慕浅伸出手来揉了揉额头,他应该不可能同意吧。
他赫然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,一瞬间,冷汗袭背。
霍云卿怒道:犯法?不小心伤到你儿子就叫犯法?你以为你儿子是有多金贵?
然而这一次,他发出的声音离太爷爷三个字,实在是差得太远。
过去的七年,他已经遭遇过太多太多的冷遇,慕浅无法想象他那颗稚嫩的童心究竟能承受多少——
若是她大方承认,他倒也能为自己找一个明确的答案,可是偏偏她抵死不认,他抓心挠肝,一颗心七上八下,还怎么去思考其他的事情?
尽管一声爸爸叫得磕磕绊绊,可是他确实喊出来了。
他的声音很粗哑,很短促,一个妈字,似乎只发出了一半的声音,余下的声音又被湮没在喉头。
霍祁然靠在慕浅怀中,另一只手抓着霍靳西的手,久久不肯放开。
两人是大学同学,在这样的情况下遇见,自然而然地寒暄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