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又顿了顿,才道:我确实不知道啊。
难道你无所谓?叶惜说,我以为霍靳西只对你一个人特殊,为什么会突然又会冒出这么一个女人
慕浅轻轻冲他拍了拍手掌,看得出来,你这段时间监视着他的成效不低嘛,明明没有近身接触过,却连他的为人秉性都察觉出来了。
霍靳西就坐在面对着门口的那座沙发里,长腿交叠,姿态从容,明明是十分正常的姿势,偏偏在这样的灯光环境之下,他脸上的神情有些模糊。
霍靳西原本坐在后排看文件,听见他提起苏榆,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慕浅忍不住笑出了声,经历再多,也是过去的事了。豪门婚姻嘛,表面风光,真实的情形,其实只有我和他知道。
好在慕浅手上没有什么要紧的急事,那些资料看过一次,也实在不着急看第二次。
慕浅躲在家里没出门,第一时间等来了叶惜的关怀电话。
他们说,他最近越来越不正常,性情大变之余,连聚会和社交都不再参与。
住进霍靳西的新公寓后,波士顿是去不成了,霍靳西好像也不怎么忙,没有再像从前那样早出晚归,反而多数时间都是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