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容恒犹在气头上,几乎完全不受控,仿佛是将陆沅当成了他追捕的犯人——
慕浅走到霍靳南卧室前,正好看到这样的场景,不由得喔了一声,随后道:看来我出现得很不是时候?
同队的组员都不敢去惹他,另外坐了一张桌子,脑袋围成一圈窃窃私语。
陆沅被迫抬眸注视着他,脸上一丝血色也无,目光却仍旧是沉静的。
慕浅继续道:这么多年来,她从来不过问陆与川的事,你难道觉得,是因为她将陆与川当做陌生人?即便是到了今时今日,对着我,她也不敢跟我谈我的计划。她明明知道我心里有自己的打算,可是她从来不问。她说自己不会管,却还是会默默地在陆与川身边做努力,试图缓解我们之间的关系。你觉得,她可以完全不在乎你查陆与川吗?
走啦。身后蓦地传来家中阿姨的声音,二十分钟前就走了。
队里的人都很清楚他的家庭背景,那个警员闻言一下子跳了起来,什么?你怎么能吃这种东西当早餐呢?这些街边小吃不健康的呀!长此下去,消耗的可是你自己的身体啊!
众人却仍旧不怕死地一路跟随,一直到停车场,容恒上了车,众人还是一副不死心的样子围着他的车。
容恒还没完全地反应过来,已经抓起床头的电话打给了房务中心。
话音刚落,房门应声而开,穿戴完毕的陆沅静默着出现在门后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